湖北日報訊 記者羅序文 通竹北買房訊員陳念祖 夏俊
  “我是農民,還是醫生”19日上午,剛結婚走下血液透析機的姚森林,說話有些吃力。
  姚森林是公安縣孟家溪鎮金明村村醫,2013年11月被診斷患上尿毒症化療飲食輔助。作為已經獲得執業醫師資格證、從醫15年的醫生,姚森林對自己病情,在確診之前毫不知情。
  姚森林如此“質疑”自己的身份:“是農民,不會種田;是醫生,在鄉鎮醫院沒有房屋二胎編製。”
  因為身份尷尬,姚森林不能像鄉鎮醫生那樣按照事業編製參爆只能參照企業職工參爆每年繳4000多元ssd固態硬碟比較,遇上尿毒症等大病,還是無力承擔巨額醫療費。
  村醫身份尷尬,但他們還在堅守。即便身患重病,姚森林依舊堅持給村民看病,感動了一方人。記者採訪時,發現他背後的村醫群體困難重重。村醫困境,在國家醫改大幕開啟後更加凸顯。
  任務重、風險大、收入低,村醫都不想乾
  醫改前,村醫通過賺取藥品差價獲得可觀收入。醫改後,藥品實行零差價,村民得實惠,村醫減收入,很多辭職外出。
  “村醫不好當。”姚森林說,“任務重、風險大、收入低,村醫都不想乾,也沒人想乾。”
  村醫乾兩件事:一是看病,二是公共衛生服務〈病風險大,服務瑣事多。
  去年公安縣發生幾起與村醫有關的醫療事故,其中一起村醫就賠了20多萬元。一次醫療事故就使村醫傾家蕩產。
  公安縣南坪鎮新田村村醫洪秀敏說,每年他要填寫20多本登記簿,包括育齡婦女、新生兒、65歲以上老人健康檔案、結核病、腫瘤病、糖尿病、高血壓、精神病等等。這些公共衛生服務事項每項都要做三遍:先檢查,再登記造冊,最後錄入電腦。
  “公共衛生服務項目多,有些我們根本做不好。”洪秀敏說,比如健康教育宣傳,需要拍照,就要買相機,誰買拍照後還要拷進電腦製作,他根本不會。同時受觀念限制,有些服務項目村民不理解。檢查高血壓時,老人說:“給錢嗎不給錢,就捲個袖子伸個手,麽搞頭”
  公安縣衛生局副局長彭濤介紹,公安縣村醫人均年收入約2.4萬元,包括看病收費、公共衛生服務費、財政定額專項補助等。洪秀敏說,“依現在收入,真的不想幹了。”
  村醫難以替代,期待政策變得更好
  不可否認,村醫自身素質和服務能力有限。彭濤介紹,公安縣有行政村328個,村醫725人,獲得執業資格證的執業醫師只有34人!
  村醫水平有限,無法阻止農民“用腳投票”——向公安縣城、荊州、武漢等地醫院求診,儘管那些大醫院人滿為患。
  村醫何去何從姚森林說,“年老的準備等到退休,年輕有證的都出去了,其他的在觀望,期待政策變得更好。”
  當然,各地都在積極推動村醫建設。彭濤介紹,公安縣建立村醫風險基金,遇到醫療事故,保險公司賠付10萬元,緩解村醫賠付困難;每年組織村醫培訓,提高診療水平等。
  “僅這些,還是難以穩住和壯大村醫隊伍。”南坪鎮衛生院院長廖慶龍說,今年南坪鎮就有3名村醫要退休,迄今無人接手。多少年來,公安全縣村醫都沒有進新人。
  但村醫難以替代。姚森林病重後,全村人都發起救助。村民想救姚醫生,也是在救自己。
  (原標題:村醫:在尷尬中堅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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